类似靴的这种异化在唐代服饰中可以说是从头到脚、随处可见的,而这从服饰文化传播与交流的角度看更可称之为民族文化更新的一种表现,从而使胡服的衍生价值充分展现出来。
以唐时的足服——靴为例证。《大唐新语》云:“靴,胡履也,威便于军旅。”少数民族的靴多以兽皮制成,这主要与其所处环境、气候及民族性格等有关,不过,它一旦进入中原就显得不合时宜了。
这基于以下几个主要原因,其一,国力强盛、社会较为稳定;其二,注重对外交流;其三,思想意识开放;其四,求新、求变的心态。
胡服大规模地由北方向中原渗透,始于南北朝时期的北齐。宋代沈括在《梦溪笔谈》(卷一)中写道:“中国衣冠,自北齐以来,乃全用胡服。
从这一段历史时期胡服的变化来看,既有有效的吸收、融合,也有不假思索的“全盘接受”,但我们能够发现胡服存在的价值已不仅仅是适用那么简单了,它有了一种传通的价值。
其实,战国时代中原各国效法胡服者,并不止赵国,齐国、楚地也有对胡服的引进,或许只是从力度、规模、效果上逊色于赵国罢了。
根据河南洛阳金村出土佣胡服复原图汉赵惠文冠从这个角度上说这项举措在中国古代社会无疑是廉天动地的。当然,胡服的使用也显现出一些功利目的,那就是为了获取战斗的胜利,但我以为这恰恰是胡服价值中实用性的体现,而这种实用首先又反映在舒适性能上。战国时期,深衣虽然可以为文,可以为武,但“..
从成都出土的战国时期“采桑宴乐水陆攻战纹壶”上,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以简约形式勾画出的中原武士着短衣、紧裤披挂的利落形象,但史料中并没有将赵武灵王所改胡服的具体形制详尽地记录下来
从成都出土的战国时期“采桑宴乐水陆攻战纹壶”上,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以简约形式勾画出的中原武士着短衣、紧裤披挂的利落形象,但史料中并没有将赵武灵王所改胡服的具体形制详尽地记录下来。
我们今天所提的“汉服”一词,更多的是强调“汉民族本位”,实际上汉民族的传统服饰从夏、商、周开始到今天,并没有脱离其他民族而存在。中国历史上胡服与汉服的融合,重要的有三次。